而在此期间,他仅仅是刚见到我挽着迹部先生胳膊我的时候扫过来一眼,不轻不重,甚至表情又不曾变化半分,唇角依然噙着礼貌的笑意。让我都要怀疑我们是否根本就不曾认识。

“那么,替我向你们社长问好。”

“我会的。”

交谈完毕之后那边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应了声一边说着“失礼了”一边转身消匿于人海。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灯火逐渐蔓延在东京湾。我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海岸线,即便是夜晚的风也无法吹散我愈发剧烈起来的头痛。

“怎么了?”迹部先生向前缓缓得走动,不住地和周围点头或示意。

“没什么事,只是好像有些头痛。”我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悄悄伸手在额心摁了几下。

最近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以至于睡梦中都是稀奇古怪的梦。或许是加班的原因,头痛的频率开始增多,甚至有愈发剧烈的现象。

迹部先生闻言低头扫了我一眼,我什至能看到他目光中毫不客气的鄙夷。

“本大爷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那么柔弱了。”

“……那还真是抱歉。”

话虽如此,他走路的方向却逐渐转向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