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样一来自己在你面前完全没有隐私了呢,”我嘀咕着跟在他身后。
“阿遥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他继续问,“我确定你在调查山崎健太郎这件事。”
“最开始不是很确定,”我叹了口气,说,“直到那天你跟白鸟由加莉的对话,让我起了疑心。如果说确定的话,应该是早晨喝牛奶的那一刻。”
“解毒剂我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但是喝到第一口牛奶确定里面含着药物的时候我还是对你充满感激的。”我耸耸肩,“只是白白浪费了我从特殊渠道那里买来的药。”
太宰治停住脚步,回头,声音平静,“阿遥不生气吗,我窥探你手机这件事。”
他安静得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说不清的复杂神色——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呢。
“……为什么要生气?”我茫然得看着他,不明白他说什么,“我需要生气吗?”
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久到我以为他要离开转身欲走的时候,他却又喊住了我。
“阿遥。”
“抱歉。”
明知道规则无法更改,甚至没有任何更改的机会。他却还是心存希望,期盼着面前的人情绪哪怕产生半分波动。用最过分的语言和行为去刺激她,用最难过的情绪去招惹她。
只是生气也好。
而她那双蔚蓝色的瞳孔中只有茫然,和空荡荡的冷漠。
像极了多年前的自己。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