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

“给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和大哥吵架了。”

“你上次就是这个理由。为什么和他吵架?”

“家事。”

“那就不要牵扯到我。你知道一个打工人的夜晚应该怎么过吗?喝酒、吃零食、看电影、玩游戏、随心所欲地纾解白天的疲惫,而不是照顾小孩。”

“让我住就告诉你。”

咦?他没听见她的抱怨吗?还理所当然地提条件?

结果白鸟还是让行秋进屋了。

行秋等她换下家居服,“大哥想让我考须弥教令院。”

白鸟扔给他装着内衣的塑料袋,“你不想去?”

行秋第一次向外人吐露真心,“大哥太呆了,没有我不太行啊。”

白鸟启开晨曦啤酒的拉坏,咕噜灌了一口,爽快的叹息溢出喉咙。

她仗着酒精直言:“你真欠揍。”

“嗯?”

“他如今取得的成就难道都是天下掉的?不要小瞧浸淫商界的成年人。你的离开不会让飞云集团破产。想想自己,行秋,那可是须弥教令院。但凡有一点点心动,就要去试试。”

行秋神色莫名,嘴唇动了几下。

白鸟不喜欢说教,转换话题,“话说回来,那条内裤你怎么处理的?”

“扔了。”

她下意识说:“那可是新的!”

“……”

就算还回来她也不可能穿。白鸟摆手,“你随意。”

她伸着懒腰回屋,整理文稿到十一点。出来的时候,行秋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