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拿出刚才吹面粉的纸牌。

很近。

鼻尖碰着鼻尖。

轻微的面粉味道。

白鸟感到行秋吸住了纸牌,小心翼翼地松开。

场内骤然巨响,惊住众人。

行秋接住了纸牌。

轻微的触碰短暂到忽略不计。

柔软。他唯一的念头。

至于小说中经常出现的“甜”,可能要舔一下才知道。

然而时机已过。

背叛好友的惭愧感缓缓流出。但是,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重云和她顶多是朋友。他们的相处方式类似姐弟,所以没有含混不清的情感。而且这个根本不能算亲吻。

行秋堵住心头的漏洞。

白鸟无所察觉,茫然地眺望巨响声源。

“打架了!”“淦他丫的!”“啊——”各种尖叫和打砸声混在一起。

第一次逛夜店就遇到群架,真是太刺激了。白鸟的手攥成拳头。

行秋拽着她的手腕趁乱往外跑,直到第二个街口。

“跑、跑什么啊?”白鸟气喘吁吁地问。

“等会儿警察会来。”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去白鸟的小区。

流光溢彩的街景渐渐沉寂,明黄的出租车停靠在小区门口。

白鸟肉痛不已地付钱,“其实我们可以坐地铁。”

“走啊。”行秋回头看向停驻在原地的白鸟。

“你不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