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结婚了。”迪卢克开口,“还是那种货色。”
他很少用贬义的词汇形容别人,但这次实在怒火攻心。他以为白鸟的“结婚宣言”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还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迪卢克在二楼目睹了全部的过程,当然包括小亨利同伴的戏言。他跟了她一路,看她心不在焉地走路,小亨利母亲倒苦水时神游天外,一直到家门都没有发现他。
板着脸的迪卢克严厉冷峻。
邻居的窗户悄悄打开。
“进来。”白鸟让开一条道。
迪卢克进屋,不用多么仔细,就能发现男人生活的痕迹。何况,她身上穿的还是一件男士衬衫,袖口和领口松松垮垮,显得人瘦小。
“那是个错误。”白鸟凝视茶水,略过对迪卢克的误会。
“你值得更好。”
“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迪卢克老爷。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还不够吗?”
迪卢克面色沉郁,“我想要六年前的你。”
白鸟讥讽地笑道:“那您大可以在年轻的女仆身上回忆过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
“迪卢克老爷,我是自愿变成这样的。去拯救别的迷路羔羊吧。”
他不喜欢白鸟露出的自嘲表情,“那个时候我想表白,但是你打断了,你说你要追逐梦想……然后你抛弃了梦想。你总是有种让人相信你可以完成愿望的魔力。我以为不管怎样,你都会让自己开心幸福,哪怕换个梦想。”
六年前,他不碰摩拉是因为他懊恼自己又迟了一步,不是那个让她甘愿留在蒙德的男人。
“但是你没有实现任何一个梦想。”
“白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