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太不像话了!一天到晚不找工作,就知道喝酒玩乐消磨时间,简直和他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是我们的小白鸟争气,有份好工作。真不知道你妈妈为什么说你可怜。如果你是我的女儿,我绝对……”穿着围裙的妇人喋喋不休。
话题随时会转到“你什么时候和小亨利约个会”上,白鸟立刻打断她,“我去喊小亨利。”
“天使的馈赠”外面多了很多桌椅,款式不一,一看就是居民从自己家搬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醉汉和飞溅的酒水,喊道:“小亨利?小亨利?”
推开店门,热烘烘的酒气扑面而来。一眼望去没有发现某人,她才迈开步伐。
小亨利坐在吧台前和同伴说笑。
挤过人群,白鸟说:“小亨利,阿姨让你回家。”
小亨利的同伴先开口,挤眉弄眼道:“哎呀,这不是小亨利的老婆吗!”
“去你的!”小亨利推搡同伴,对白鸟粗声粗气地说,“你跟她说我有事。”
“你最好回去一下。”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阿姨会嚎啕大哭,捶胸顿足。白鸟不想趟这趟混水。
“你管我啊!”小亨利不耐烦道。
同伴笑嘻嘻地起哄,“亲一个就听话。亲一个!亲一个!”
一群喝的找不到家的醉鬼。白鸟不高兴搭理他们,“话带到了,就这样吧。”
她终于离开嘈杂的酒馆,沿着城墙边独行。
果不其然,小亨利的母亲抓着白鸟不撒手,哭诉自己命苦,老公早死,儿子游手好闲。
所以说不要生小孩啊。白鸟出神地看着她粗糙的双手。
白鸟一回家就听到门铃响了,开门一看,大惊喜。
她与迪卢克相对而立,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