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落在湿乎乎的被子上,白鸟心不在焉地拉平被角,拍打被面,水滴了满脚。

她的全身心被“她可能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自恋狂”的猜想占据。她严谨地使用“可能”一词,是因为荒泷一斗的身体有部分责任。男生身体具有无缘无故就会激动的特点。

这几天,白鸟很难正眼看荒泷一斗。纷杂的情绪很快在时局的演变中消失殆尽。

某男人和旅行者空从雷电将军刀下逃出生天,稻妻城到处张贴空的通缉单。役人巡逻次数增加,一时间人心惶惶。

白鸟为此很是担心,专门停业去木漏茶室等待消息灵通的托马。托马搓澡时曾说过木漏茶室是他最喜欢去的地方。

木漏茶室的老板太郎丸是只正常体型的成年狗。白鸟抚摸它一会儿,焦躁不安的心情减轻许多。“乖狗狗,好狗狗,快点让托马过来吧!”“汪,汪汪。”

托马推门而入,“一斗?”

“我有些私密的问题。”白鸟隐晦地说。

托马点头,熟门熟路地带到一个房间,拉上推门,“请说。”

“我和旅行者空是好友。你知道他目前情况如何吗?”

“他加入反抗军了。之后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托马叹气。他何尝不想知道空的近况,但是在反抗军那里没有人脉,无从知晓。

反抗军是以海祗岛为据点的反叛势力。

“和空一块儿从将军刀下逃走的是谁?他说不定知道更多。”

“那人是我。”托马苦笑,“神里家的势力隐去了我的存在。”

白鸟只能选择相信空,毕竟他是曾经战胜过魔神的人——虽然群玉阁的功劳更大一些。

回到婆婆家,荒泷一斗抓着几张纸跑来,“八重堂的人给了我这个,说是找到换回身体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