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一斗跪坐在床上,垂首,乖乖地说:“非常对不起。我会想办法清理文身。”
“我自己来。”
他抓住领口,“男女授受不亲!”
“……那是我的身体。”
“呃,好像、是这样没错。”
白鸟干脆利落地扒下半边衣服,露出文身。
荒泷一斗试图用右臂遮住某区域,结果挤压成不得了的形状,加上稍有羞赧的表情和软绵绵的坐姿,像是诱惑男人的青涩少女。
整完棉布的白鸟回头看到这种场景,满脸问号,“你在干什么?”
算了,跟他肯定掰扯不清。白鸟放弃拖延时间的交流。
她坐在椅子上,抬起对方的右臂,轻柔地擦拭文身。等到表面潮湿,抹上一层肥皂。男人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按压磋磨相较之下纤细脆弱的肩膀和手臂。
变调的喘息传到白鸟耳边宛如雷声炸开。她噌得站起来,后退几步,“你到底在干什么!”
荒泷一斗捂住发热的脸颊,惊恐道:“你的身体好奇怪!本大爷也有点奇怪……”
“我的身体肯定没问题。”那个地方全露出了,快遮住啊笨蛋!“我可是秋沙钱汤数一数二的搓澡师傅,没有客人是你这种反应!”
“我、我才没有下流的想法。你触碰到皮肤,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变轻,像是羽毛扫过一样!全力控制那种感觉却……”
“不要说了。”白鸟遮住他的嘴巴,“你留着文身。换回身体后会自己洗掉。”
这个晚上注定不太好过。
白鸟一早起来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