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是因为酒品不好。”白鸟说,“会抱着人乱亲。”这下没有劝酒的理由了。
耳尖的水手听到,“啊哈哈哈!白鸟快点喝酒!我们好久没有享受到女人的……哇!大姐头!大姐头!我错了!哎哎哎,腿要断掉了!”
“大姐头,我们下次运送绵羊吧!呜哇!再用力一点!请大力地鞭策我!”
明黄灯光落在白净的脸上,衬得越发俊雅灵秀。枫原万叶轻啄酒液,露出浅淡笑容。
白鸟暗自感慨,神莫不是看脸给神之眼。
虽然闹到很晚,第二天竟然个个精神饱满,只有白鸟昏昏欲睡。
“快到雷暴区域了。”北斗拍醒她,“回房间吧。”
怪不得昨晚北斗任凭大伙瞎闹,原来马上要面临生死险境啊。
“我是厨师。”
“大家都携带干粮的。你在这里反而会妨碍工作。这是你的干粮和水,回去吧。”
“好、好的。”
白鸟走下船舱,关上房门。无能为力的感受太讨厌了。虽然北斗的话不好听,但是对的。
她翻阅了一会儿书,感到困意,索性卷被睡觉。
白鸟滚到地上,额头撞到桌角。“唔!”她捂住疼痛的地方,血流糊住左眼。所有未固定的东西都在滚动,包括她。白鸟抓住床头的栏杆,勉力站起。失衡导致恶心翻涌,想要呕吐。
深呼吸,平静慌张的情绪。首先处理伤口。医药箱在床底……现在在哪儿?
视线在散落一地,不停滚动的各种物品中寻找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