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给我找些衣服吗?”白鸟揪住浴巾,尴尬地问。
重云应下,在小屋周围贴上符纸,“不要出去。”
“好。”她疯了吗,围着浴巾到处跑。
或许是神怜悯他们遭遇的种种——白鸟对此保留意见,直到重云回来无事发生。
他从破旧的窗户递进衣服。白鸟拿过,发现不是原来的衣服,而是褐色的璃月传统服饰。
“你原有的衣服在温泉里。我从客栈寻了一套干净衣服,若是不合身再去换。”
“不用麻烦了。”白鸟细细簌簌地换上衣服。
白鸟下地,“呃,你有带鞋子吗?”之前跑的太厉害,脚掌触地即疼。
“没有。”
没有就算了。白鸟走出去,“去和行秋胡桃会合吧。”
两人向外走,重云忽然停下,“我背你回去。”他注意到白鸟异常的走路姿势。
“谢谢。”白鸟说。
热气不经意地拂过耳垂,柔软的身体贴着后背,仿佛是温泉场景再现。
重云顿住,“换个姿势。”
古宅前,行秋坐在树上好不自在地读书,远远察觉到两人的气息,收起书籍跳下树,“遇到伥鬼了?”虽是疑问,实则确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