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用画上别的咒文抵消它。”重云说。
虚·白鸟嗯嗯两声。实·白鸟则抱住重云的手臂,妄图继续温泉的事情。
重云低声道:“抱歉。”一个手刀砍昏她。
“你之前怎么不弄昏她……”虚·白鸟气若游丝地问。
因为他震惊到无以复加,大脑空白,只能进行最简单的反抗。重云不好意思说出来,沉默以对。索性虚·白鸟也没力气追问此事。
重云小心翼翼地拉开咒文所在位置的浴巾,尽量只露出那一块儿皮肤。
没有笔墨纸砚,更没有咒术材料。他咬破手指,伤口溢出充满阳气的血珠。
以指为笔,以血为墨,以肤为纸,凝神静气,下笔迅速准确。略显粗糙的指腹滑过细嫩的肌肤,自肚脐出发留下圆转的血痕。
蓝光与红光此起彼伏的闪耀。当指腹再度回到起点,蓝光压制住红光,并慢慢蚕食。
“好了。”重云说。
他看不见虚·白鸟,茫然地望着空气。灰尘在光线中上下飘舞,躺着的人静悄悄。
迟了吗?重云低头。墙角丛生的蘑菇叱责他无能为力,钻出地面的青草嘲笑他身为方士竟无法看见鬼魂,种种幻象应运而生,灼热的阳气热浪般席卷而来,绿洲化作无垠沙漠。
“呼……”白鸟喘气。
腿疼。剧烈运动后肌肉酸痛。后颈疼。他砍的也太用力了。嘴巴疼……唔……
“白鸟,你好了吗?”重云回神。
“咳咳!”白鸟扶着他的手臂起来,“好像看见了天国。不过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