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浑身冰冷的魈,唇舌也是温热的。
泥土的味道,药丸的味道,血的味道。这个不能称作吻的亲密接触的味道是如此复杂。
渐渐的,他不再索取鲜血,而是渴求温存。
连理镇心散终于发挥效用,祛除灼心的业障。
然而眼前的场景与蒙蔽心智的业障有何区别?
白鸟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脖间的鲜血浸润土壤,手脚冰凉,一副濒死的模样。
魈被狠狠地摔打在峭壁之上,五脏六腑受到重创,暂时无法动弹。他颤抖着手拭去唇间的鲜血,望着岩抱着白鸟往回走的身影。所谓的离开,是离开他啊。
“你为什么要去救他呢?”岩自言自语。
“那种东西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啊。他可是干过很多坏事的。你看,他又对你做了坏事。”
“喊我一声事情就解决了。”
“啊啊,我知道了,你一直把我当作小孩看待对不对?我已经长大了哦。”
“真讨厌。尾巴,鳞片,角……想变得和你一样……”
“不要让我难过啊。”岩将她放在床上,躺在她身边,像是怀抱宝藏的巨龙。
六点,白鸟忍着脑袋的疼痛照镜子,脖子处的咬痕过于明显,只能用绷带遮蔽。
“我去上班了。”白鸟对屋内喊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