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呼吸。被水呛住了吗?白鸟深吸一口气,渡入他的嘴中。

做完两次人工呼吸后白鸟反应过来。这是梦啊,梦是可以改变的。

将全部心神灌注于此,白鸟发出命令,醒来。

睫毛颤动,宛若出茧的羸弱蝴蝶。

醒来。

鲜红泛黑的瞳孔缭绕着死亡的烟雾。

白鸟乍然惊醒。窗纸扑簌簌地响动,她披上外套走出屋子。

魈倒在地上,一如梦境。白鸟慌张地跑去,魈的脸上干干净净,可表情狰狞,呼吸急促,溢出轻吟,似乎沉溺于噩梦之中。“魈!魈!”白鸟拍打他的脸庞。

他缓缓睁开眼睛,失去高光的眼眸映出白鸟的脸。“离开……”

“什么?”

“呼呼……”他咬住自己的手臂,细细的血流滑落,“离开这里。”

他的业障又发作了。白鸟注意到不远处地上的瓷瓶,连忙捡起来,里面还有一颗药丸。她捏着瓷瓶回去,却被突出的石块绊倒,圆圆的药丸滚出去。

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石块……白鸟来不及细思,伸手去够药丸。指尖将要触及药丸,冰凉的身躯覆在她的身上,尖利的牙齿嵌入脖颈,大口吸吮蕴含风神祝福的血液。

疼痛自伤口蔓延,白鸟拼命伸长手指终于碰到药丸,将它攥在手心。

好不容易将他推开,趁此空隙翻身,试图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血还在流。魈扭头不肯吞吃药丸,即使白鸟用手掌整个捂住他的嘴,嘴唇闭合严密。

失血导致白鸟意识模糊。再这样下去两败俱伤,必须找到一击必中的方法。

她用力咬破舌尖,魈盯着渗出的血珠,低头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