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身体离开,冷空气争先恐后地覆盖他的肌肤。
“你……还好吗?”
岩转身离去。
“嗯。”白鸟恍惚的目光恢复清明,“幸好你及时来了……”
“你在做什么?”
“采清心。”
“稍等片刻。”
说罢,魈的踪影消失,空留急行带起的风。少时,他回到原地,递给她十几颗清心。
“哎?不需要那么多……”白鸟忙不迭地接过。包里都塞不下去了。
“我先离开了。”他在战场中听到了白鸟的呼唤匆忙而来,还有几个皮糙肉厚的邪秽等着消灭。临走前,他问:“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么多清心完全没必要爬山了,但是岩还没好。“大概在附近转转吧。”
邪秽应该早跑走了。负伤累累短时间内无法作恶,下次再消灭也不迟。魈说:“一起。”
哎?他刚才说了“我先离开”之类的话对吧……白鸟受宠若惊。莫不是他觉得她总是喊他,一趟一趟地跑很麻烦?白鸟摆手,“魈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在这里等人。”
魈沉默了。白鸟忐忑不安,从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痕迹。
脚尖点地,稍一用力,轻跃而起,魈摘得一片却砂树树叶。金黄的薄脆叶片在指间翻飞,白鸟的视线跟随着它。忽而手合拢,再次展开时露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