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尝试下吧。”
说罢,白鸟掏出攀登工具。岩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去找石珀了。
越往高处温度越低。白鸟只敢抬头,不敢低头。碎石掉落,白鸟摘走手边的琉璃袋。
其实没有很高。那边的山个个高耸入云,如同柱子般扎在地面,几乎找不到着力点,摔下去就是一滩肉泥。眼下爬的这个摔下去还有骨头。白鸟施以精神安慰法,可惜效果甚微。
手指抓紧边缘,借力上去,白鸟坐在山顶喘气。
清心!白鸟几乎跳起来,生怕看到被压扁的清心。
幸好清心长在另一边。两颗清心迎风摇曳,八朵小花鲜嫩欲滴。白鸟小心翼翼地摘下它们,放进保鲜背包。她探头,山的另一侧腰部有个丘丘人营地,丘丘前哨小屋顶端的尖锐装饰物弯曲向上。要是掉下去会被刺穿身体吧。白鸟打了个寒噤。
高台上的射手丘丘人发现了白鸟,吱哇乱叫,举起简陋弩机,一只箭擦着白鸟的脸颊呼啸而过。箭接连飞过,白鸟后退两步,直至退无可退。丘丘人围在山脚呼号。
一只箭射中白鸟的背包,惯性导致白鸟趔趄,失去重心,向后摔去。
视线里充满蔚蓝色和突兀伸出的无力的手。
“魈……”
岩用尾巴用力拍打石珀,三两下便取出凝结在基底中的岩元素晶石。白鸟怎么样了呢?要不要去帮帮她?如此想着,岩尾巴一卷,晶石消失。他飞向白鸟所在的地方。
白鸟在下坠。岩看到这一幕匆忙赶去,白鸟的呼喊顺着风传到耳边——魈。他停住动作。
少年英雄般的登场,搂着她缓缓下落。他们的身影融为一体,没有旁人插进去的余地。
魈感到贴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大幅度的急速跳动。
终于踏上坚实的土地,白鸟有种趴在草丛中亲吻土壤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