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瞪大眼睛,大声说:“妈妈,你喝醉了!”
“呃?没有哦。白鸟啊白鸟,你可不能像妈妈一样认死理,千万不要为了一片绿叶放弃一整个森林。我当初也是璃月响当当的美人呢……嗝……”
温迪绝对在闷笑吧!白鸟看向温迪,他侧脸咳嗽。
“我去送妈妈休息。”
白鸟搀扶妈妈将她送到床上。
料理好一切后,她回到餐桌,发现温迪还在,吃惊道:“呃?”
他耸肩,“我可以走哦。”
“不要走。”白鸟急忙召唤,坐下,“让你见笑了。”
温迪咂嘴,“自从那次后,你面对我很拘谨呢。真是伤心啊。”
“毕竟你是……”神啊……
“小白鸟,要再体验一次吗?”他忽然凑近,语调轻快。
白鸟疑惑道:“什么?”
“森林。”
饱含果酒气息的嘴唇靠近,绿眸湿润。一股轻柔的风攫取了她,轻点波光粼粼的果酒湖,飞过茂密葳蕤的低语森林,触摸月亮与繁星,品尝晨露和朝霞。
赐福凡人的手捧着她的脸颊,注视万物生长死去的双眸映出她的模样,少年的嘴唇温柔而有力,分享着孤独,悲伤,愤怒,快乐,痛苦。
他环抱少女在空无一人的舞厅翩翩起舞。舞厅外,时光急遽,千年的岁月宛若月光流溢。
当冰冷的手指拉下连衣裙领口,白鸟恍然惊醒,推开温迪,“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