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顺着手臂望去,温迪的笑脸近在眼前。

“那个……你晚上来我们家吃饭吗?”白鸟突发奇想,“我会准备酒的。”

温迪轻巧地回应:“好呀……阿嚏!”

原来那只灰色大猫见温迪演出结束,过来蹭他。

晚饭时间,温迪如约敲响白鸟家的门。开门的是白鸟的妈妈,“温迪先生好。”

她对温迪怀有敬意,毕竟已逝的丈夫说温迪在他出生之前就存在,容貌永不改变。

“白鸟在厨房做饭,您看您有什么需要?”

温迪轻松地说,“哇,好香啊。”

白鸟妈妈浮现自豪的神情,“那孩子十分擅长做饭。”

温迪微笑以对。

晚餐没有因为招待温迪变得丰盛多少。三碟堆高高,三盘火火肉酱面和三碗满足沙拉,以及一瓶果汁一瓶果酒。堆高高是夹着奶酪的三层厚实肉饼,看上去就令人充满食欲。

“温迪先生去过璃月吗?”白鸟妈妈问。

温迪单手支撑脑袋,另一只手擎着酒杯,“嗯?去过哦。”

“其实我是璃月人。”白鸟妈妈大口喝酒,“啊……有时候也想回故乡看看呢。”

“妈妈可以和我一起游历七国。”白鸟提议。

“后半辈子生活在蒙德的我早就离不开蒙德了。何况那边也没有亲人。”

陷入忧愁的妈妈一杯又一杯的饮酒,“你爸爸很不会喝酒。明明是骑士……当初我们可是因酒结缘,奉子成婚哦!”换个说法就是,酒后乱情。“结果被他骗来蒙德,他却消失了……真是个可恶的男人,应该多找几个男友试试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