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没那意思。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禅院直哉的眼眶里拉满了血丝,“换做是你,你能甘心吗?唾手可得的家主之位就这么在眼前飞走了!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啊!五条新也!”
五条新也将禅院直哉揽进怀里,安抚性地摸了摸禅院直哉绒绒的后脑。
“父亲凭什么这么对我?家主就该是我的!那是我的东西!!”
禅院直哉将脸埋在五条新也的肩窝处,一字一句地强调。
等他规划一下,到时候就折回去把伏黑惠踢下台,他不好过,那禅院家的所有人都别想好过了。
五条新也的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挼着禅院直哉的后脑。
“你去帮我杀了伏黑惠。”
五条新也眼皮子突兀地跳了一下:“……不至于吧?”
伏黑惠可真倒霉啊!
上次在涩谷没能成功,事情还没过去几天,禅院直哉再次蠢蠢欲动。
这……
禅院直哉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嘁,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同意,你怎么不多说两句话?半天也吭不出几个字,你是哑巴吗?”
就算是说出来哄他开心也好啊!
在家闹了一番,又在五条新也这找了一点情绪价值后,禅院直哉心中憋着的那股郁气散了不少,都有心情找五条新也的茬了。
五条新也弱弱道:“我刚刚应该说话了吧?”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