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原以为禅院直哉今夜会在京都,没想到刚打开玄关的那盏小灯,就瞧见了整齐摆在一边的木屐。
视线越过矮柜,捕捉到了沙发上的漆黑人影。
“直哉?怎么不开灯?”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阴毒又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将五条新也打量了个遍。
“我和悟、还有学生们一块吃了晚饭。”
五条新也刚要顺手打开手边的开关,人就被一股巨力按在了门板上。
禅院直哉用力攥紧五条新也身前的衣服,赤红着双眼,欺身逼问。
“你知道了?”
五条新也点点头,“伏黑君的事吗?”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禅院直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五条新也!你是不是也觉得伏黑惠比我厉害?你是不是和我父亲一样,也觉得那个毛头小子比我更适合继承家主之位?”
五条新也抱着人,任由禅院直哉发泄情绪,“或许是禅院伯父另有打算呢?”
禅院直哉冷笑不止。
“什么另有打算?我看他是早就计划好了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在家族里的老东西天天在背后诅咒他,一个个都在期盼着他不能当上家主,现在好了,“梦想”成真。
“父亲凭什么啊!这么我多年来,为禅院家兢兢业业,他说把家主之位给伏黑惠,就给了?”
五条新也眼皮子跳了一下,似乎被呛到了似的,咳嗽了两声。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他对“兢兢业业”这件事抱怀疑态度。
“直哉,稍微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