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夫人。”五条新也起身,双手接过禅院直哉母亲手中的托盘,“夜安。”
禅院直毘人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连禅院夫人都过来了。
“新也,又见面了。”禅院夫人给丈夫斟好酒后便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禅院直毘人身后一点的位置,和煦道,“不用拘谨,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了。”
五条新也礼貌性地应了声好。
“我跟直哉说,让他杀了你,不然就家主之位就不会交到他手上,你猜他会不会那么做?”
禅院直毘人显然很有恶趣味,直接和五条新也大大咧咧地说出了这种事。
五条新也低垂着眼帘,“不会哦!”
“这么自信?”禅院直毘人很是诧异,他继续道,“那可是直哉心心念念二十几年的家主之位,你为什么会认为他会为了你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利?”
他并不觉得五条新也在禅院直哉的心目中比禅院家家主之位重要,自家儿子他能不清楚吗?
没什么能力,有时候甚至做事都不带脑子,但肚子里的算计还是一大堆的。
五条新也轻轻叹了口气,笑道:“看来禅院伯父就算是直哉的父亲,似乎也不是那么了解他嘛!”
禅院直哉可是那种两手都要抓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