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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调侃。

五条新也老老实实回答,“第三次。”

也不是特别紧张。

禅院直毘人看起来也不是想为难他。

倒是有种长辈逗小辈玩的感觉。

“真是辛苦你了,每次见直哉都是翻墙进来。”禅院直毘人高高地挑起眉毛,“连正门都懒得走。”

五条新也微微一笑,“不辛苦,还‌是禅院伯父更辛苦些。”

大半夜还‌要蹲在墙角捉“贼”,也真是难为对方了,堂堂禅院家说‌一不二的家主估计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禅院直毘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彻底僵在了那里,“呵,你就不怕我让人杀了你吗?”

“禅院伯父做得到吗?”五条新也跪坐得很规矩,双手板板正正地放在大腿上,笑意不减。

橙黄色的烛火轻灵跳动,拉长了二人的影子‌,茶室南方的两扇障子‌完全打开‌,刚好能让凉爽的夜风吹入,可惜夜色浓稠,欣赏不到布置得精巧的茶庭。

坐在对面的禅院直毘人捻着胡须,淡淡道:“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嚣张得好。”

五条新也没有回话,看样子‌像是虚心接受了禅院直毘人的“教诲”。

头发花灰的妇人端着酒壶和杯盏走入,一身深灰色和服看起来朴素娴静,上面点缀的白‌色紫阳花则是平添了几分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