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这么想,禅院直哉心中就越心虚。
路上刚好碰到了带着一只小队巡逻的禅院扇,对方看到狼狈的禅院直哉,嘴角咧开一抹笑。
在错身的时候,他笑话道:“直哉,怎么样?和男人纠葛在一起的滋味很不错吧?早知道你好这口……”
禅院直哉瞪着猩红的眼睛,近乎笃定地说:“是你!照片的事是你做的?!”
禅院扇耸耸肩,没有否认。
之前他就说过,要抓到禅院直哉的把柄,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可是特意找了私家侦探跟着禅院直哉呢!
禅院直哉尽可能平复着因过度气愤而急促起伏的胸口,此时的他状若疯犬,凶恶的表情恨不得把禅院扇的一块骨头给咬下来。
给他等着!
等这件事过了,他就找禅院扇算账。
禅院直哉直到和禅院直毘人开始对战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做什么?身手也退步太多了吧?拿上你的竹刀。”
竹刀狠狠打在禅院直哉的背脊上,疼得他狰狞地皱起了脸,他狼狈闪躲着,自己本身的术式和禅院直毘人一样,对方的战斗经验比自己更为丰富,这方面几乎占不到什么便宜。
短暂地交手之后。
被父亲揍得鼻青脸肿的禅院直哉浑身疼得打颤,再加上身体本来就有点不舒服,更没力气了,他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后背上传来重重一击,又趴了回去。
“直哉,从你出生起,我就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