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受惊了似的浑身颤抖了下。
“这些日子看起来你过得相当不错啊!你是不是忘记了如今你在禅院家所拥有的地位是谁给予给你的?”
禅院直毘人言辞犀利,句句戳在禅院直哉的命脉上。
禅院直哉最在乎的就是把握在自己手上的权利。
而对于这些,禅院直毘人都能轻易地剥夺,这种不受自己完全掌控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所以他才想尽快成为掌权者,但他父亲迟迟不退位。
“我……”
冷汗滴答滴答地打在榻榻米上。
禅院直哉迈了一小步,碎片扎入膝盖,疼得他想倒吸一口凉气,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允许他做多余的动作和表情。
“父亲,我真的……”
禅院直毘人显然已经不相信禅院直哉了,他重重地拍了一下禅院直哉的肩膀,“我们父子俩也很就没切磋了吧?跟我去校场。”
禅院直哉用力攥起拳头,跌跌撞撞地跟在禅院直毘人后面,不敢抬头,他怕禅院直毘人感受到他怨毒的目光。
他父亲居然打他?
凭什么啊!
他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和五条新也关系亲近了一点而已,就算……就算是接吻和上床,但那也仅仅是肢体上的交流而已。
他父亲其实是知道他现在压根就不可能和五条新也在一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