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羞耻、难为情等情绪像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牢牢包拢了他,叫他无处遁逃,却罕见的没有后悔。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
五条新也刚推开门就见禅院直哉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好笑道:“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吗?直哉?”
禅院直哉视线下移,喝了口温水后才觉得喉咙舒服点,他轻咳了两声,缓了缓受损的声线,言辞犀利道:“在看你等会儿是不是要毒死我。”
“……”
五条新也看了看手中的餐盘。
不至于吧?
好叭……他的手艺确实很差。
“今天吃哪家店的?”禅院直哉抱着抱枕走了过来。
他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是在外面解决一日三餐,五条新也那个料理水平他真的不敢恭维,一看就知道今天的也不是这家伙亲手做的。
五条新也在房间里的小书桌上摆好几盘和食,“怀石料理。”
是之前预订好的。
今天看禅院直哉这情况明显不太适合出门吃东西。
禅院直哉去简单洗漱了下后,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直接拿了筷子,等五条新也布置好后端了一碗甲鱼汤拉面到自己面前。
一早上没吃东西,再加上昨天晚上他和五条新也确实闹过了头,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京都那家好吃一点吧?”
五条新也梳理了一下禅院直哉凌乱的金发,俯身亲了亲禅院直哉的侧脸,随后去打开窗通风透气。
“唔……我感觉差不多,这回定的是银座的一家店,口碑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