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禅院直哉今天晚上第三次说出这句话。
“当然不是,直哉真的想好了吗?”
五条新也没有明确地回答,任由禅院直哉扒拉开他身上的那件浴衣。
“当然。”
禅院直哉不容拒绝地拖着五条新也一同沉溺于爱与欲望的温床之中,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人在他家老父亲的案几上摆上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而格外热情主动的后果就是,禅院直哉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脑袋空空,完全处于半懵的状态,只是翻了个身,浑身上下又酸又软,半晌也提不起力气。
“……”
当时是挺爽的,事后想骂人。
感情前几次五条新也都算是收敛的了。
身旁早已没了人,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挪到床边,去够矮柜上的那杯水,后又想了想,索性起身拉开了窗帘。
五条新也人呢?
该不会去给他准备吃的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禅院直哉给掐灭了。
不太可能,五条新也那厨艺,要是给他做饭,那绝对是端了一块黑炭上来。
他这个大少爷煮的料理都比那玩意儿好吃一百倍。
禅院直哉靠坐在床靠上,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
白色的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巧的三角枫,枝干迂回蜿蜒着向上延伸,天气依旧燥热,但的确已经入了秋,几张枫叶染上橙黄,娴静好看。
禅院直哉看得出神,回想夜里的事,脸上又止不住地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