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力气那么大,都把他的腕骨捏疼了。
五条新也松开禅院直哉的手,眼神飘忽了一瞬,故意长吁短叹道:“该不会禅院家堂堂下一任家主这么言而无信吧?”
禅院直哉整理衣服的手一顿,掀了掀眼皮,凝眸看着五条新也,“你什么意思啊?”
用这么阴阳怪气的口吻,五条新也想表达什么?
五条新也双手叠起放在禅院直哉的肩头,同时也将脑袋搁在了手背上。
“直哉可是答应了要保密的。”
禅院直哉被五条新也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会答应的吧?”五条新也眨了眨钴蓝色的眼睛,懒洋洋地拖着每一个字音的声调,“难道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还会怕一个一千多年前的老干尸吗?唉,直哉的术式那么厉害,总不可能连个身体都没有、实力也就那么两、三根手指的两面宿傩都对付不了吧?”
沐浴香波的清香几乎无孔不入,这让禅院直哉不由得想起了昨夜在浴室里的场景,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自在,但还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矜傲。
“呵,笑话,我会害怕?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言语上的刺激,这无异于在挑衅他。
五条新也听到这,就知道禅院直哉已经上钩了,他继续抛出诱饵,“反正直哉之后也要住在这里,你还可以知道我很多秘密。”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的的确确是有亿点点心动了,但嘴上还是用那种非常嫌弃的口吻说:“谁说我要住在这个小房子里?”
五条新也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房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