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个两面宿傩的容器?!!”
禅院直哉没有更为准确的依据,但他也不是什么蠢货,更何况虎杖悠仁的身份也说不上难猜,不然为什么五条新也要他立下“束缚”,承诺不将虎杖悠仁暴露出去,无非是对方身份特殊,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五条悟有什么学生需要瞒着咒术界吗?
没有!
所有的学生信息都是登记在册的。
只有之前死掉的那个两面宿傩的容器。
五条新也故作头疼,“那这可就没办法了。”
挣扎不过的禅院直哉也不动弹了,他瞪着抓他手的五条新也,一想就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你们俩兄弟还真是大胆啊!两面宿傩要是失控了,谁来负责?死了不是一了百了吗?”
御三家的人谁不知道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昭彰恶名啊!
五条新也料到禅院直哉会是这么个反应,“好了,直哉君,不要当着一个孩子的面说这些。”
禅院直哉可从没把虎杖悠仁当成小孩看过,对方在他看来就不是人,在对方被两面宿傩受肉的那刻起,他就默认虎杖悠仁是诅咒了。
“吞下两面宿傩的手指不是虎杖同学的错。”
小孩只是为了救人,这又有什么错?
如果说善心换来的是死刑,那这个世界都成什么样子了?
意识到自己失了先机,接下来大概都没什么机会动手了,禅院直哉厉声怒斥五条新也。
“行了,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