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一穿上男装就撕下了温柔的伪装。
亏他以前还觉得“五条新”温柔知性。
现在想想,全都是为了让他陷得更深的戏码。
“把我的耳饰拿来。”
“是,直哉大人。”
禅院直哉给自己换上新耳钉,突然想起自己那天意识消失前几秒,五条新也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时叮嘱的话。
——敢去勾搭别人,直哉你就等着被○晕过去吧!
后脊凉意阵阵,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甚至恢复得差不多的腰脊好像又止不住地开始发酸了,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阵懊恼,他做什么那么怕五条新也,那家伙都跟他分手了不是吗?
对,没错。
他们俩已经分手了。
而且是那家伙单方面的。
想到这,禅院直哉收拢拳头,骨骼咯吱咯吱作响。
“真是叫人不爽啊!”
怎么也应该他开口说才是,被五条新也那个骗他感情的渣子抢先了一步。
这么想着,禅院直哉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了自己的院落。
侍女们狠狠松了一口气,禅院直哉周围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总感觉下一刻就要发火了。
禅院直哉一路端着自己世家子弟的架子,利落地跨进了自家老父亲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