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漠不关心地应了一声,他只是随口一问而已,“等会儿我要出去,你们准备一下,叫上两个“炳”组织的人跟我一同出去。
“直哉少爷是准备出去祓除咒灵吗?”
侍女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
禅院直哉的眸色冷了几分,“怎么?你很好奇吗?”
侍女惶恐道:“不不不,直哉少爷,家主大人说,您出去的话要和他说一声。”
禅院直哉不愉快地轻啧,“烦人,我现在连自由出入家族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并不是这样的。”侍女觉得禅院直哉这两天好像过于敏感了些,随便听到一点不合心意的事就会大发雷霆,很难应付,“直哉少爷,最近有很多来自其他世家的女子想要和直哉少爷见一见,家主担心到时候找不到您,所以让我们稍微提醒直哉少爷一声。”
禅院直哉唇角微抽。
要不是禅院直毘人逼婚,他也不会离开禅院家,也就不会在东京碰到五条新也,更不会被那个家伙骗了感情,还被吃干抹净了。
越梳理这些因果关系,禅院直哉的脸色愈发不好看。
现在老父亲再次提出要给他相亲,他严重怀疑禅院直毘人还在嘲笑他。
郁气盘踞在胸口,他的语气也更冷了些。
“……不必,谁要是来找我,推了就是,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那些身份卑微的女人说想见我就能见我?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廉价了吗?”
禅院直毘人是生怕他娶不到妻子才那么着急吗?
怎么可能!
只要他招招手,自然有大把的人想嫁进禅院家当下一任家主夫人。
禅院直哉整理着自己的领口,突然发现侧颈根的地方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上挑的狐狸眼危险地眯起。
五条新也咬得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