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显然对这番话相当受用,眉宇间的郁气散去了不少。
“以后穿了鞋再过来开门。”
五条新也点头,“直哉君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禅院直哉撇嘴,“刚做完任务累死了。”
“……”
懂了。
这是把他这里当做精神停靠港了。
没有猜错的话,禅院直哉很快就要开始对着他大吐苦水,狠狠在背地里骂“桑原新也”。
以前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要是总监部有人违背了禅院直哉的意愿,对方也会直接开喷,但其实骂人的词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 。
禅院直哉眼睛一眨,他都知道他要吐槽什么。
“嗯……直哉君?”
禅院直哉搂着五条新也的腰,顺着下颔亲到了脖颈,占有意味十足地在上面印下一个暗红的吻痕。
尖牙小狐狸今天都凑那么近了,哪有便宜不占的道理,五条新也自然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按着禅院直哉的肩膀,强制性地将其推到摆放人偶的玻璃柜那边。
禅院直哉平稳着呼吸,虽不满主动权被夺走,但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沉溺在了交缠的唇舌之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五条新也牵着来到了楼上的和室里。
前几次把五条新也送回家时,最多在一楼坐一坐,不过这里应该不是对方的卧室。
要是还没登记婚姻届,五条新也就把他往自己的房间里带,他也是会觉得五条新也本质上可能是个轻浮的人。
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着物,款式众多,上到纹付羽织袴和十二单,下有浴衣和小纹和服,但尺寸却和平常穿的大不相同,每件都是迷你款,大概就是给展示架上的那些人偶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