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幸灾乐祸的五条悟:“……”
……
“想笑就笑吧!”
五条新也见坐在桌子上的夏油杰背着他耸动着肩膀,满脸的生无可恋。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有点忍不住。”夏油杰眼睛弯弯,听到外面的门铃声,幸灾乐祸道,“要不是有悟,你绝对来不及。”
五条新也毫不客气地抓起夏油杰就往人偶堆里面塞,“别出声,我可不想解释为什么特级诅咒师在我家里。”
“……”
夏油杰从人偶堆里艰难挤出一颗头,幽怨地盯着五条新也。
他怀疑五条新也是在蓄意报复。
有证据!
五条新也化好妆之后,来不及换衣服了,只能套上夏日祭的浴衣,急匆匆去开了门。
或许是五条新也久久未开门,禅院直哉的眉梢带上了几丝不耐之色。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抱歉,直哉君。”五条新也抱着衣服,往旁边侧了侧,让禅院直哉进来,“直哉君今天不开心吗?”
“遇到了一个装模作样的家伙,真是叫人不愉快,明明只是一个小家族的咒术师,却敢口出妄言。”
禅院直哉刻薄地当着五条新也吐槽起了他本人,他躬身穿鞋,余光却蓦然看到了一双白皙的脚正局促地往略长的裙裾里缩了缩,青筋在皮肤上若隐若现,脚趾泛着淡淡的樱粉色,很是可爱。
“为什么不穿鞋?”
五条新也不好意思地曲指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柔缓,捎带着几分的低磁,“下楼的时候着急了些,不想让直哉君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