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磨磨蹭蹭地小声问起横亘在两人之间不可忽视的问题。

只听见空气里“啵儿”的一声。

木酒塞一下子被拉出弹飞,像子弹那般砸到了太宰治的鼻子上!

源希惶恐的目光在捂住鼻子的青年和自己的手来回逡巡。

“抱、抱歉。”

“我忘记自己现在力气很大了。”

第一天醒来的时候,她就曾经在中也先生面前不小心撕掉了自己的袖子,刚才她听到太宰治提出的问题,一激动又不小心用木酒塞弹飞击中了太宰治的鼻子……

“您还好吗?”

这刚刚和人亲过索取完能量就搞出偷袭,源希甚是尴尬。

“没事。”太宰治被偷袭的那一刻就立刻背过身,身形晃了晃,他的声音闷闷的,“阿希,你要小心使用能力啊。”

“诶?”

“你现在控制不好能力,就会过多消耗你维持身体的能量。晚上就容易变回灵的状态。”

“那,以前那几次我们都只是抱着睡觉的吗?”

源希不死心地想问清楚。

“我没有对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令人不安的沉默后,太宰治才慢吞吞道:

“刚才浴室的事,算过分吗?”

于是一只源希失去了梦想。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不仅主动求婚过,还真的无数次扑倒强吻过太宰治,难怪那阵子他天天对她欲言又止。

即使是协议结婚,这也有些越界了。终于明白太宰治对自己的特殊的忸怩态度来源,源希莫名觉得身体内某种开关被打开,节操就像是风一般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