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况且这种感觉似乎还挺舒服,也不难接受。源希摸摸自己的脸,都已经不会发热了,而自己的指尖却因为刚才失控又一次变得透明,看下时间。

午夜十二点半。

然后,她木着脸机械地听自己发出仿佛吃饭一样的请求。

“太宰先生,我……能再补充一会儿能量吗?”

背对着她的青年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声音迟疑,似乎是被欺负了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要、继续?”

“可以吗?”

“那你闭上眼。”

他的鼻子可能被撞肿了。

大约也猜到他会这么说的源希乖巧地点头,闭上眼睛,然后融入另一个人的阴影中,然后等待着那份意外令人放松的柔软贴近。

交叠的剪影在暖光里微微晃动。

“太宰先生,够了吗?”

“还差点儿。”

太宰含糊不清的回答扯出一丝亮晶晶的银线,温热的气息含在唇间,穿过空气,又被濡湿的声音吞咽。

她涣散的意识重新滴入无边无际的欲海。

“喵~”

吨吨抱着酒瓶喝的猫咪已经醉呼呼地趴在地上,懒洋洋地瞅着床边黏糊的两脚兽,发出响亮的饱嗝。

中也讲完太宰治的黑历史,自己脑子嗡嗡的,等源希走后,他后知后觉自己全程忘我地抱怨太宰治,包括不限于用青花鱼,混蛋,等词汇形容没有成为首领的绷带精。

总之就是,本来打算一起喝掉太宰治送的柏图斯,还原封不动地躺在他的酒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