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似乎确实很贵的样子。

立原喝醉了酒,不知道又被戳到了什么伤心事,他把我拽跪在地上,搂着我的肩膀嚎起来:“哥,哥啊啊啊啊啊…”

远处要来制止他的条野先生猛地顿住脚步,他伸出的手转而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脂,没有言语。只剩下末广先生睡过去的呼吸声和立原的啜泣。

“我想我哥了,伍仟。”

我沉默了一下,抱着立原的脑袋瓜子:“我哥可以当你哥的,立原。”

立原泪眼朦胧地扭头望着面无表情的条野先生,红彤彤的脸颊猛地一白,十分颓然地坐在地上,垂眸凝视着中原先生的风衣吧哒掉下眼泪。

“要是我也能找到报仇的人就好了…可是我找了好几年,却发现找的是错的。”立原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我能去指责谁啊与谢野吗?”他摇了摇头颓然地说道:“我谁也指责不了。”

我抬头望着坐回沙发上用手背撑着脑袋假寐的条野先生,说不出话只能拍了拍立原的脑袋。

“你说,我哥自杀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立原哭够了,声音嘶哑地说道:“他有没有想到我啊?”

“可能他觉得,睡一觉就能见到你了吧。”

立原没有回话,他过了好半会儿,久到我都以为他要睡着了,才松开我撇眼说道:“你别死在我前面。”

“哦。”

立原酒劲儿上头,掰扯着我的手指头:“你得发誓。”

“我发誓。”

“你要是死在我前面,我就去把你喜欢的火锅店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