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先生这次虽然没有反驳,但是直接起身提溜着我把我扔上二楼。

“喂!”

条野先生慢悠悠地说道:“谢谢你的烤串,早点睡。”

我用袖子擦拭掉因为被排挤而留下的泪水,拖着身子去洗澡换了衣服。等到我擦着头发想把那件质量极好的风衣挂在衣架上的时候,一股浓厚的牛油火锅味直窜我的鼻腔。

…我是不是干坏事了。

我蹲下去扒拉了扒拉,确认只是染上了味道才松了口气。

把风衣塞进洗衣机里搅吧了搅吧,等到我蹦哒到一楼阳台上晒衣服的时候,脸上带着酒气的立原立马打断了我:“你…你手里拿的、啧。”他凑着脑袋凝视了一下:“真熟悉。”

“中也的。”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这个价位的…等等?”立原看上去似乎酒醒了一大半,他捏着风衣布料:“你怎么洗的?”

“呃,洗衣机?”

立原沉默了。

立原跪下了。

立原抱着中原先生的风衣哭了。

“你知不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衣服的版型都洗没了!”无比心疼的立原哭诉着我对衣服的暴行:“它在干洗店洗一次可要赔进去我好几个月的工资!”

“猎犬的?”

“是港口黑手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