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不回家睡觉跑来我这里,遇到烦心事了?」雪奈蹲下身,手指掐着太宰的脸颊,一点也不温柔地抬起他的头,看了看磕破了一点点皮的下巴。

「今天和两个朋友在酒吧遇上了,就喝了几杯。啊,对了,我们还拍了合照。」太宰从大衣内袋里摸出几张合照,献宝似的在雪奈面前晃来晃去。

「这两个就是织田作和安吾?」他晃得手速太快了,光靠残影可看不清照片上的人脸。雪奈直接从他手里抽走了照片,仔细看了看。

然后她走出了浴室,把照片搁在了外间的梳妆台面上,从医药箱里取了消毒药棉和一张大号的创口贴,创口贴上还印着可爱的猫咪图案……

「嗯,是哦。那个戴眼镜假正经的家伙是坂口安吾,另一个红褐色头发的治愈系男人是织田作之助。」

「是聊了什么让你不愉快的话题?」替太宰擦了下伤口消毒,下巴尖被贴了张猫咪创口贴的太宰,那张因酒意而双颊泛着浅红的清秀脸庞突然显得有些……e……可爱……

「没有啊。事实上还聊得挺愉快的。」他摇晃了两下脑袋,湿漉漉的黑发上的水滴像柔软的暗器一样,都被甩在了雪奈脸上……

「不然你不会喝完酒还特地跑过来偷袭我的。把湿衣服脱了,我给你放热水,泡暖和了,晚上就睡在这里吧,明早我没事可以送你。」雪奈面无表情的用毛巾擦了擦脸,坐到了浴缸边上看着他。

太宰抬眸与她对视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地自浴缸里站起身。

半开的鸢眸里是含着致命毒药的晦暗不明,在她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点点小得意地注视下,勾起一边唇角,修长的手指勾住了黑色的领带结,被慢慢扯散的领带,随着他松开的手指在浴缸边盘成了一条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