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黑暗中响起了那熟悉的哀鸣声和在深更半夜足以吵醒方圆几里内所有邻居的超级响亮的哭喊——「疼疼疼……疼死了啊!小雪!!」
太宰趴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身后那一记膝击给挤出体外了。下巴磕到了地板,手腕也被扭得有种近乎脱臼了的错觉。
「太宰!你是白痴吗?……大半夜的门也不敲,想死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奇葩的刺客,有本事查到我家地址,却用这种弱智的方式跑来送死。」
雪奈气哼哼地丢开了他的手腕,站起身抬了抬手指打开顶灯,想看看他有没有伤到哪。
没想到这个流氓哼哼唧唧地坐起身,伸手一扯就拽走了她的浴巾……
接着耍流氓的太宰就被无情地扔进了浴缸里,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拿着花洒的雪奈用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好像上一个这么丢他的是某个漆黑的小矮子……
被太宰扯乱的领带,随手解开的三颗衣领纽扣,加上如今白色衬衣被水淋透了,露出了内里缠着的绷带和一小部分胸膛,活脱脱现场版的□□。
「清醒了吗?」雪奈换了毛绒绒的垂耳兔睡衣站在浴缸边,双手抱胸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被冷水喷了一身,看起来酒醒了大半,却还在傻笑的男人。
「真是粗暴啊!简直和那坨小蛞蝓一模一样。」太宰趴在浴缸边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