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可笑。我想,就好像是他的死亡换来了我的新生。
在圣芒戈又呆了一会儿,她们给我开了一些缓和治疗药剂,虽然起不到什么切实作用,但也聊胜于无。卡尔玛夫人说她不会放弃我的治疗的,希望我能乐观起来。庞弗雷夫人也表示在上学期间会一直关注我的身体,毕竟黑魔法伤害很有可能还会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后患无穷。
我都微笑着点头应下来。
晚上我们回到了破釜酒吧。庞弗雷夫人一直用怜惜的眼神注视着我。“你也许不知道,”她说,“一九八一年十月,那是最黑暗的一段时间,人人自危,到处都有杀戮和死亡……因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起的人。”说到这里,她使劲儿抿了抿嘴,有点愤怒似的,“滥杀无辜,连婴儿都不放过。你也许不知道,还有另一个孩子,也是……”
我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写道,“抱歉,夫人,你讲的故事很有趣,但是我有点困了。”
“亲爱的,那就好好休息吧,”她把我送到房间门口,说,“我们霍格沃茨见。”
回到房间,我给周围施了几个屏蔽咒和隔断咒,然后取出了冠冕。
我转动着手腕,看着那颗蓝钻切面在烛火下反射着华美的光芒,熠熠生辉。
我就这么坐了一晚上,也看了一晚上。我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想去想。
我只是突然有点委屈。就像是迷路的小狗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却发现这里早就人去楼空。
第二天我去丽痕书店买到了全套课本,沉甸甸的大部头,尤其是洛哈特系列,每一本都是华丽的精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