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小懦弱,却心高气傲。显然,这个资历比能力重要的日本,养成了你没有能力却足够自大的性格。”
北原幸屈起手指,有规律的敲击台面,发出咚咚响声,像是击打在心脏的鼓点,每一下都裹挟着压迫感。
用声音带动紧张情绪是第一步。
接下来是足够犀利的语言。
“你对你的职位很不满,你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做上更高的职位,你总是在想,为什么比你年纪小很多的那家伙会成为你的上司。”
他观察着对方不悦的表情,继续道:“你经常在工作中用言语反抗上司,无能和羞愧让对上司碍于年龄没有处置你这件事很满意,你甚至很愉悦,你每次都会在心理对自己说。
‘就算你能力比我强,职位比我高又怎么样,你还不是需要让着前辈,我可是大你很多的前辈’。”
最后一句话被北原幸学得活灵活现,不久前才在711怼过安室透的年长公安愤怒握拳。
他好像再次掉入无尽深渊,浓重的失败感包裹着他,他恍惚间看见比他年轻许多的上司,轻而易取地解决困扰他好几天的案件。
为什么,他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比不过他。
凭什么他矜矜业业到头来还是个警部补。
他看着能力不如他的新人一步步的超越他。
只因为他们更会投胎。
“凭什么!我这么努力,凭什么我还是警部补!既然如此,你们就该和我一起下地狱。”
北原幸嗤笑一声,从上至下的挑衅视线,带着压迫感刺激着年长公安的脆弱神经。
他刻意压低声音,又在尾音故意拖长,浓浓的不屑随着刺人的话再次从他的口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