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这么做的?”北原幸蹙眉,拇指指腹轻轻摩挲食指第二关节,试图用这种方法压抑怒意。
“让我去四楼,那家伙不会拆普拉米亚的炸弹!快让我上去,不然——”
‘会死。’
北原幸控制自己不去吐出那两个有些冷冰冰的文字,但是风见裕也对这一番话仍旧没有反应。
金发公安即使人没在这里,依旧靠着对下属的精妙掌控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既然如此,那他就换个方式,让公安没有精力去阻拦他。
北原幸猛的退后一步,他扫视这面前的一切。
群众已经陆陆续续的疏散开。一群公安围成一圈,把他紧紧固定在中间。
抬头能看见大厦四楼的玻璃。
“你知道吗?没有人可以困住我,除非是我自己主动踏入陷阱。既然如此,你们该对我接下来做的事情有所准备。”
微风卷着寒意而来,抚过黑色的柔软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细密的汗珠,又猝不及防地灌进宽松的毛衣,一阵战栗爬上脊背。
“我不喜欢你们这种处理方式。”北原幸语气认真,表情严肃,不带一丝暖意的墨色眸子平静和风见裕也对视。
风见裕也有种下一秒就被北原幸生吞活剥的惊悚感。
他极快吞咽口水,喉结快速滚动,又归于原位。
“北先生,冷静点。”
“45岁,职位警部补。”北原幸没理,看向拦着他的其中一位年长公安。
扫视一圈,他走向花坛,把外套铺在大理石台面上,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