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想看月色。”喜恰捏瞭捏他的手心,想到風風火火的小少年許是沒有耐心賞月的。
可擡眸看他,他卻是笑著的。
笑意將他清俊的面容變得柔和,眼底的柔情就似盛滿瞭月色的清澈池水。
他望著她,笑意越發深,輕聲道:“我不看月色,我隻想看你。”
喜恰愣住。
她忽然想到當初在陳塘關殷夫人與她說的話。
那日徹夜長談,殷夫人有許多感慨。
哪吒生來有神通,年少成聖,長居三十三天之上,除卻東海一劫外,實則無甚需要過勞心的事。
早慧的小天神,在旁人尚在父母羽翼下的年紀就立足天庭,殷夫人便早早帶著小女兒回陳塘關,直到很後來才發覺,她給哪吒的關懷好似並不夠多。
李貞英幼時常吃的糖葫蘆,原來他連吃都不曾吃過。
“如今,他眼中唯有你。”殷夫人牽著她的手,“喜恰,你是他唯一看進心裡的人。”
是她自己讓哪吒將她看進瞭心裡,是親人,是知交,是彼此的恩師。
她教會哪吒什麼是溫柔,如何彌足耐心,哪吒也教會她什麼是坦然,不必隱藏情緒,不該迷失自我。
忽然感覺腰間有一點熾熱的溫度,是少年將手上放在她肚子上,他輕柔地撫摸著,很是專註,甚至微微擰眉。
“什麼時候才可以早生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