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柔地攬住她,指尖摩挲著她的唇瓣,一點清潤靈力熨貼瞭所有火熱。
喜恰還抿著唇,但看他這樣,看著看著又忍不住笑起來。察覺到自己繃不住瞭,但還想再正色,又聽少年輕道:“可是,下次不是還沒開始麼?”
“”
不管,這也算下次,喜恰想嗔他,但餘光瞥見他指尖纏繞的混天綾,想到方才的親吻,有瞭個比單純嗔怪他更好的解決方式。
“你教我用混天綾。”她道。
哪吒垂眸望著她,目色幽深。
暮色漸落,月色複又照亮四洲,月光下,喜恰的唇上仍泛著粉紅水澤,看上去實在好親。
隻見她朱唇輕啓,一張一合,補充道:“除非教會我用,不然你也不許用混天綾。”
“好。”哪吒略微回神,幹脆點頭。
喜恰唇角剛浮現一絲笑意,又因他接下來的話倏然微頓。
“你學會後,那我可以試試別的法器麼?”
她推他,擰他的臂膀,無奈且不可置信道:“你還能用什麼?”
哪吒不說話瞭,兩人又打鬧瞭一陣後,依偎在古樹下看月亮,月光皎潔,由同樣被蒙上一層清冷月色的蒼穹披灑而下,落至人間。
不同於在廣寒宮所見的月光,人間的溫暖景致將那點清冷融化,隻顯得柔麗。
但少年不解風情,不知她心中所想,仍舊問她:“可是要看月光,廣寒宮看不是更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