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垂頭看喜恰,她分明堅定地牽著他的手,哪怕進瞭城關也不曾放開,但細膩如玉的臉龐已然紅透,緋紅蔓延開來,連頸上亦如是。
哪吒細細想瞭一會兒,她還是太害羞瞭些。
得慢慢來。
他不再提這事,而是隨著她一同打量街上的鋪子。
陳塘關的清晨極有煙火味,海上的薄霧會籠罩這裡,霧氣又與包子出爐的蒸氣相融,但千年來,少年重歸故鄉都是風風火火,不曾多看過一眼其他。
此刻看瞭,也有瞭點興味。
“給你。”
喜恰很幸運地碰上瞭第一籠新鮮出爐的包子,挑出最皮薄陷大的那個買給哪吒。
又見一旁有個小販扛著一大個草靶子賣糖葫蘆,她一口氣買瞭好幾串兒,又挑出最晶瑩的那個給他。
“這個也很好吃的。”她興致勃勃與哪吒介紹著,“第一口是麥芽的甜味兒,而後是酸甜清香的山楂,你快嘗嘗看。”
哪吒曾在人間吃過糖葫蘆,味道不算差,就是多吃兩口太甜瞭些。
但他沒有吃過喜恰給他的,於是接瞭過來,在她期盼的眼神下輕輕點頭,非常配合道:“很好吃。”
喜恰笑得眉眼彎彎,頗為大氣地又遞瞭他好幾串。
“好吃你就多吃點。”
“”
她今日一身雲錦彩裙,環佩叮當,袖擺輕揚,左手戴金右手戴玉,看上去不似凡俗之人,更不似沒錢的凡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