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想假裝沒聽見,可臉上滾燙的熱意無法遮掩,連帶耳尖也染瞭嫣紅,隻顯得嬌豔欲滴。
她是答應瞭他要雙修來著。
從靈山回去的那日,哪吒將她摟在懷裡,兩人耳鬢廝磨說著悄悄話。
少年神采飛揚,迫切又期待,這樣躍躍欲試的樣子,叫她哭笑不得,也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可臨到陷空山前,將離說起今日來山中的事兒,還有好多要處理。
小虎崽子修行遇到瓶頸差點走火入魔,無底洞前的老樹將要成精想尋求相助,山下地湧村的村民中瞭厲害蛇毒尚未化解
喜恰可是一山之主,自然全都要管,忙完瞭一大堆事,天已從日薄西山成瞭晨曉之時。
小少年也陪她忙瞭一整夜。
後知後覺,腦子已然清醒瞭不少,昏昏綿綿的曖昧被沖得一幹二凈,她慫瞭。
好在哪吒沒強求,他比她還清醒。
挨個為每個小妖指點瞭修行,尤其是喜恰看重的二把手將離和不夜兩人,他親手教導瞭好幾日,恨不得拔苗助長,力保往後他們不會因為修為不夠生出這些小事來打擾他和喜恰。
而後,某一日夜深,才進瞭她的屋子。
可惜,這日他的心上人喜恰睡得正香,連喊兩聲也不見答應。
不願強行叫醒她,哪吒守瞭一整夜,守來瞭門外不懂溫柔的虎崽子哐哐敲門。
喜恰睜眼,與他四目相對,卻沒有一點曖昧繾綣的氣氛——因為外頭小虎正在大喊著陳塘關來信。
然後,全然清醒的她就拖著他來瞭陳塘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