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金吒說過,他們已經無緣瞭。
喜恰靜靜凝視著空曠的山門,心裡到底生出一點感觸,最後感觸在心裡彙聚成瞭一個聽上去就難以輕松起來的詞——陰差陽錯。
這個詞,本就是飽含瞭對造化弄人的感慨。
“喜恰,之後我們去哪裡?”
少年清冽又張揚的聲線倏爾打斷瞭她的亂想,喜恰擡眸看哪吒,他一如當年,還是那般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是她念念不忘三百年的小少年。
指尖一頓,她這下松開瞭與他緊握的手,惹得少年身子微僵,但下一刻,她溫熱的手心便撫上他的衣襟。
“你”哪吒欲言又止。
一隻手掀開錦紅袍領,另一隻手已然撫過他的頸脖,她的指腹柔軟細膩,停留在他勁瘦的鎖骨上。
“喜恰。”他的聲音竟也難得不自然起來,“這、這還是在靈山。”
“”
是啊,她從前在靈山的時候還是個懵懂的小靈鼠。
為何現在,一瞬間就能聽懂他奇怪的言下之意。
喜恰又羞又惱,她手指微曲,勾起那根細細的纏金蓮鏈子。明明隻是輕到不能再輕的力度,少年卻心甘情願向她近瞭一寸,兩寸,三寸
她面無表情用手抵住他的肩頭,讓他不要再靠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