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瞭然地哦瞭一聲,不多調侃他,明知故問道:“那你可看到俺老孫師父瞭?”
“不曾。”哪吒回答很快。
孫悟空一頓,盯著他看,“小太子可不許撒謊。”
哪吒哪裡由得他說,這下眉頭皺緊,冷瞭聲:“你來有何事,大包小包全副武裝上門,瞧著也不像來做客的。”
不知道的以為這裡不是陷空山,而是雲樓宮,哪吒儼然一副東道主的樣子。
“你這話說的真不客氣。”孫悟空眼睛一轉,又好整以暇笑道,“但看在你是俺老孫妹夫的份上,俺也不與你計較,你且喊聲哥,我就不與你計較——”
“孫悟空。”哪吒倏然反駁,“什麼妹夫,你算哪門子哥,我才是喜恰義兄。”
孫悟空找準時機陰陽怪氣,啊瞭一聲,好似恍然大悟,“是啊你,你是喜恰義兄,大人傢妹子歲數那麼多,還打妹子主意,嘖嘖嘖”
他就差明著說哪吒老牛吃嫩草。
哪吒怒瞭,腕間的乾坤圈破空而出,與金箍棒碰撞上,又倏爾分開。
看似隻是因一句調侃話生氣,但孫悟空細細看去,哪吒眼中從方才到現在一直含瞭一分警惕與戾氣。
金兜山青牛精那一次,他曾與哪吒交談,說若有一日喜恰將唐僧擄走瞭,該當如何?要不要一視同仁也當沿路的妖精處置瞭。
孫悟空現下曉得瞭,哪吒一定會站在喜恰身前,而自己也必不會對妹子兵刃相向。
不是手下留情,而是善惡該明。
“怎麼還是一點就炸的性子,學學妹子多耐心一點嘛。”孫悟空嘿嘿笑瞭一聲,“罷瞭罷瞭,俺老孫可不和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