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一頓,將手往後背瞭些,方便他牽住。
“現下知道怕瞭?”她輕笑瞭一聲,感覺自己有點強擄取經人的妖精樣瞭。
唐僧卻搖搖頭。
“不怕,隻是叫你行慢些,夜路難以看清。”
喜恰怔住,調笑的心思漸漸收下,心情略有複雜,妖精如何看不清前路,隻不過他如今隻是凡人而已。
“我們是去靈山麼?”唐僧又問瞭一句。
陷空山已在眼前,喜恰剛要回答他,忽然瞪大眼睛——洞府前,紅袍少年正倚在蓮花燈邊,不知在想什麼。
微弱星光本照不亮他的臉龐,卻有幾顆閃爍的螢火蟲縈繞他身側。
幽綠螢火渡在紅袍上,落在他眼睫,似蒙瞭一層薄霧,依舊那樣好看。
——不是,他不需要睡覺的嗎?
少年似有警覺,倏爾擡眸。
見她回來,晶瑩鳳眸才剛亮起來,忽而又瞧見她身後的唐僧,唇角一點淺笑僵住。
他站在那裡,一會兒叫唐僧看到該露餡瞭喜恰沉吟著,使瞭個遺鞋計幻化出分身去找哪吒,自己猶自帶著唐僧進洞。
無底洞中千百洞,穿過幽深的長廊道,便豁然開朗。
這是昔年金蟬子未成佛子前修行的佛洞,不知緣由何起,最後兜兜轉轉成瞭喜恰修行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