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你回來啦!”
一眨眼,仿佛恍若隔世,又好像還如當年,她的鼻尖忽然有些酸澀。
當年,金蟬子曾讓她自己選擇——此去之後歷經跌宕起伏,得正道之果;或是穩中求勝留在靈山,亦有正道之緣。
她選瞭前者,可不知後者的緣從何而來,如今才明白。
已知曉金吒被佛祖大法所懲罰,喜恰心中是有幾分茫然的,不知他在何處,可才至山門,便見那一抹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明明沒有白茫茫的雪色,可他隻要佇立在那裡,孤身一人,便覺清冷矜薄。
無人與他在一處。
從前的她也覺得他猶如高山雪,隻可遠觀,不可接近。可長夜的那場雪那樣幽冷,他們彼此相伴,也有瞭一絲溫暖。
“金吒大哥。”這次,她記得不再喊他護法瞭。
金吒垂眸看她,澄淡眸色狀似無波無瀾,可她心思敏銳,仍從他疏漠的神情中看出一點不同的心緒。
他的聲音也是這般清淺,輕輕嗯瞭一聲。
但或許是覺得太過冷淡,又輕啓唇瓣,做瞭更多的回應。
“哪吒可好全瞭?”
喜恰一怔。
這好似是一個一語雙關的問句。
她不再是懵懂的小靈鼠,不曾懂得對方的用意,反之,如今的她隻憑寥寥幾句便能猜到許多——
他曉得她喜歡哪吒,因哪吒受傷而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