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高氣傲的小少年哪裡會說細節,更不想說自己是被妖怪打傷的,一邊想要喜恰註意他,一邊又驕矜,含糊幾句,喜恰卻懂瞭。
她輕嘆一聲,指尖盈出一點靈力,恰似清泉細流,稍稍替他熨帖瞭那點傷口。
可這處傷口好似真有一點棘手,靈力不足以愈合,又叫她微微皺眉。
“我也不會很多治愈術法,你不如去天庭”
話還沒說完,手被少年攥住,他撫過她的手背,摩挲她蔥白的指尖,輕輕搖頭。
“不。”少年輕啓唇,隻哼出一個字。
才安慰瞭他兩句話就不安慰瞭,這還不夠。少年心想著,他是受瞭很重的傷,需要很多安慰。
“喜恰,我很痛。”他又牽著她的手撫上心口。
少年聲音比平時輕瞭不少,喃喃細聲,聽著委屈又有一絲脆弱。
喜恰手指微顫,又聽他繼續道:“我想你為我療傷。”
“”
“我很痛。”他重複著,“隻要你。”
她擡眸,見他那雙瀲灩的鳳眸中輕晃著柔情,裹挾著一點執拗情緒,原是他也正凝視著她。
心跳聲又開始變得清晰,喜恰無奈,想嗔他卻不忍心,最後隻道:“好好好。”
她依瞭他的心意,眼見他露出一點心滿意足的笑,將她的手牽的更緊。
“去我房裡。”他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