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有事。”
喜恰頓時很是緊張,攬著他的手都不自覺收緊,“怎麼瞭?哪裡有事。”
貼近她,哪吒聞見她身上有股若有似無的暖香,是她慣常愛在屋子裡熏的香,那香氣浸染在她的袖角,極為好聞。
但是如若可以,更希望她身上沾染的是他的蓮香
想到這裡,哪吒一頓,發覺自己好像想瞭一點不太適合在當前想的事,忙回過神來。
“咳,我很疼”
不過幾息功夫,少年其實已緩過神來不少,因為不善裝樣子,一下又有點為難。
“哪裡疼?”果不其然,喜恰又問他。
哪吒沉默一瞬,“身上。”
好在因為糾結,他仍皺著眉,臉色又依舊蒼白,看上去倒是真還有事。
喜恰沒心覺有異,還在上下打量他,語氣焦急:“哪裡呀,你哪裡疼都不曉得嘛?”
話說到這裡,他這下接得比先前快,“哪裡都疼。”
喜恰一噎,她伸手撫過他的胸膛,一股溫潤的靈力透過他的身體。
什麼也沒察覺出來。
於是她面色古怪起來,正巧哪吒將頭擱在瞭她肩上,他聲音也悶悶的,反手將她抱住。
“對,就是這裡疼,快幫我看看。”